Luminous钢管

【贵月】炷香

上次写的比较赶,这次终于抽出时间写完整了。

依旧OOC……希望不雷到大家


【一】


一气道盟的王少爷——

尽管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这位王少爷本名为何——

但是他和白月初之间的看起来像是天大一样的矛盾如今在这座城市里也是闹得人尽皆知了。

自从白月初开始出逃后,几乎三天两头的,二人的追逐大戏便会出现,现在则已成为此市一大特色。

然而,王少爷还算是有些知名度,但他所追逐的另一个人是谁?

他又到底干了什么才能引得王少爷亲自出马?

在妖与人经历了一次大战后和平相处的这几百年里,不论是人是妖都差不多有些腻烦了平淡无奇的日常生活,能有个话题在大家都是高兴的。

所以在开始时,也有不少吃瓜群众兴致勃勃地讨论过,八卦着道盟的王少爷和这个人的关系。


大妈们坐在公园的一隅,眼睁睁地看着不知从哪里出来的二人打断了大家的广场舞开始了一轮搏斗。

最终仍以狂用各样法宝也不嫌费钱的王大少爷获胜。

“哼哈哈!再跑啊?!本少爷有的是办法抓你!”

“姓王的,我跟你没完!!”白月初咬牙切齿。


看着又一次被捆仙绳捆回一气道盟的身影,大妈们叹息着。

“也不知道那小子是做了什么孽,竟然得罪了道盟!还派出了道盟家大少爷出来抓人…”

“是啊,这下子可有他受的了,居然和有钱人杠上,那穷酸小伙子根本就打不过!”

“……说起来老刘的儿子是在一气道盟工作吧?”

“对啊!老刘,你有什么小道消息吗?”

“嘿嘿…我本来不想说,不过你们既然问我了,那我就稍微透露一下吧。其实啊,据说王

少爷和他追捕的孩子其实是……”

“是亲兄弟!”

“去去去,乱说什么呢!其实啊……”

“其实……?”

“……听我儿子说,那两人是发小来着。”

“……我的天,发小?就那俩打得要死要活的样子……你确定消息可靠吗??”

“当然啊,我儿子可是在道盟有稳定工作的,待了那么久知道的这事还能有假?”

“按理说就算是男孩子,既然从小一块长大的关系也不该那么差吧。”

“哎,谁知道呢!可能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样吧。”

然而几次追捕过去,总是雷声大雨点小。

大街小巷各路人马也已经不止一次看见过那个有些穷酸相的、叫白月初的孩子被恶狠狠的王少爷用捆仙绳系的死死的,押送回道盟去。

然后第二天,白月初总会再次出现。

王少爷紧随其后。

画着粗糙人像、悬赏五十元的传单大肆散发,一次,又一次。

环卫大爷摇摇头,感叹着又得再替任性的王少爷收拾烂摊子。

广场舞大妈们也已经无奈地习惯了跳广场舞却被中途打断的日常。


到后来,人们也已只是习惯性地说上一句:


“啊、道盟的王少爷又来抓捕白月初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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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老话总是有些道理的。

所以王富贵总是尽可能地做到这一点,这很好的反映在了他对白月初的了解程度上。

从小开始无时间地点限制的监视使他连白月初内裤颜色这样的细节都能了解的一清二楚。

夸张点,可以说白月初只要抬抬脚,王富贵就能知道他想去哪里。

这都是作为一个负责任的白月初的监管人应该了解的。

什么,隐私?白月初在自己这个合格的监管人面前不存在隐私。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白月初。

 

白月初又一次消失了。而且一点预兆都没有。

王富贵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

原本以为只是又一次普通的叛逃,但即使是他也不知道白月初去了哪里。

现在几乎已经出动了他所有的人力去搜寻也没有消息。

平日里这个时间,王富贵都已经把人抓回来了。

以他在这座城市的势力来讲,没道理过了那么久还没有一点消息才对。

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那个穷鬼还能去哪里?

除了一气道盟,他还能去哪里?

王富贵压下心中无名的怒火,仔细在脑海中搜索着关于白月初的所有信息。

然后他想到了那里。

 

处于深山老林中的白家道观门前依旧冷冷清清,毕竟寻常人根本不会到这座深山中的破道观来上香。

道观里,白月初正有些生疏地拿起三根细长的炷香,开始在兜里翻找打火机。

要不是老爸今天没时间给祖宗排位上香,才交代了他去,白月初根本不会回到自家破道观里。

按照白求恩的叮嘱,白月初终于找出了打火机。

“啪”的一声,微小的火苗点燃了炷香,微亮的红点闪烁着,让缓缓燃出的香气慢慢飘散在并不宽敞的祠堂里。

双手握住三支香,白月初朝摆放整齐的牌位们拜了三拜,并郑重其事地说道:

“望各位祖宗们保佑后辈可以每天喝凉水不塞牙吃方便面有调料包每天都能捡到钱最好每天都能有五彩棒……”

“彭”的一声巨响,一个东西飞来直接把白月初打倒在地。

白月初一脸懵逼地看着压在身上的、自家已经陈旧的门板。

然后有什么人的脚步声靠近了白月初,停在了他的身旁。

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上方。

“……我当你小子跑到哪里去了,原来是回家找爸爸了啊。”

白月初一个鲤鱼打挺,一把就将现在已经不能称为“门”的木板丢了过去,被早有准备的王富贵闪身躲过。

正准备下一步动作时,白月初突然想起了什么——

果然,地上正散落着已经断成几节的破碎的炷香。

再次看向王富贵,白月初低下头,任由额前已经有些过长的碎发遮住了表情。

王富贵有些心虚。

他当然看出了白月初刚才正在给牌位上香

自己一时心急直接把门踹开,打断了别人家里的祭祀……

毕竟祖先的重要性王富贵还是知道的,恐怕白月初这次真的是生气了。

“呃,穷、穷鬼啊不,白月初……”王富贵直冒冷汗,结结巴巴地开口了。

白月初沉默着,不说话。

天啊白月初说点什么啊!!完全不会应付这种白月初的王富贵在心里喊道。

正当王富贵心神不宁慌慌张张地想着该怎么缓和气氛时,白月初沉沉的开了口。

“那可是……我花了三块钱的高价买回来的香!!!被你打断了!!”

……哈?

王富贵一愣,猝不及防地被白月初扑倒在地,然后脸上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

“三元啊!!我得捡多久破烂才能挣回来你知道吗!?”

……果然是自己想多了,居然会认为这小子会在乎什么祖先。

王富贵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傻逼。

“喂,不就是一块一根的廉价香吗,本少爷赔你不就是了!!”

“我家的门也被你打坏了!”

“好好好!赔,不就是一个门吗,就算再给你修一个道观都没问题……所以死穷鬼,先从我身上下来!”

王富贵被白月初坐在身下,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白月初翻身而下,看着王富贵自己颤颤的爬了起来,扶正了眼眼镜。

然后非常帅气的从道盟配发的储物包中翻翻找找,最后摸出三根看起来就知道是上品的炷香。

“哼哼…没见过吧,这可是珍贵的沉香制成的!只有像我这样的有钱人才配得上用的,一根就价值……喂!!”

白月初没等王富贵说完就抢了过去,干脆的点燃后供在了排位前。

沉香点燃后香气虽然并不会立刻散发出来,但却能散发出十分柔和的令人舒适的香气,具有一定安神作用。

终于安定下来,王富贵终于歇了口气。

“…死穷鬼,你今天跑回家就是为了上香?”

白月初冷哼一声。“不然呢?要不是老爸答应给我三根五彩棒做报酬,我也不会答应。”

“那你也不和本少爷打声招呼就回来!?”害得我找了一天。

有些疑惑的白月初微微瞪大了眼睛。

“我脑子有毛病啊,为什么要告诉你?等着你过来抓我吗?”

“作为你的监管人,知道你的行踪有什么吗?”

“王富贵你!我不接受一个四眼田鸡监管!”白月初觉得今天王富贵怪怪的,居然抬出监管人的身份压他。

“不许叫我的名字……总之,下次去哪里都必须向我申请!本少爷允许了你才能离开!”

“我拒绝!!………!!”正想说些什么的白月初又毫无防备地被捆仙绳缠上了。

“王富贵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小人!!!”

“穷鬼,你再怎么不服气,这次还是我的胜利!”

得意的扛起不断挣扎的白月初,王富贵满意地离开了道观。


空无一人的祀堂里,逐渐溢满了沉香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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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结束了一天的追捕行动的二人一起回到一气道盟。

王富贵发力,把手上的白月初摔在床上,回身关紧房门,才又回过头来把捆仙绳解开。

白月初揉揉手腕,今天王富贵的捆仙绳格外紧。

他一边爬下了床去洗漱,一边龇牙咧嘴开始骂他下手太狠。

王富贵得意洋洋地扶了扶眼镜,直接把白月初抛来的话当做了对自己的夸奖:

“穷鬼,还不服气吗?有本事别让本少爷抓到啊!”

对此,白月初走进盥洗室,扯下头绳散下头发,然后返还了一个白眼。

 

王富贵摘下眼镜放到床头上时,白月初已经躺在床上毫不顾忌地以大字型睡着了,占了床的大半位置

王富贵皱着眉,无奈的看着他,并不打算把白月初叫醒,而是以一种颇为柔和的力道抱起白月初放到里侧,小心翼翼地避免惊醒白月初。

然后再躺到床上,留心给一旁容易蹬被子的白月初盖好被子后,王富贵才关了床头灯,躺下去。

夜深人静,房间里一片漆黑。

柔软的大床很能令人入睡,但王富贵有些睡不着了。

人在失去一些感官时,剩下的一部分便会特别灵敏。

王富贵可以感受到,身旁有一个温热的、活生生的人传过来的热度,和不大但却在夜里很是明显的,起伏着的呼吸声。

还有一些,隐隐约约的香气。

像是佛寺中、道观里,燃着的炷香的味道,不浓烈却又温和地包容着敏感的嗅觉。

但却又融合了其他的什么味道。

他在一气道盟曾了解过、也点燃过各种香,但这和见多识广的王少爷所闻过的各种香味道都不一样。

他知道,这不可能是因为白月初用过什么特殊的沐浴露,也更不可能是什么香水的味道。

想到这里,王富贵仅有的一些睡意也没有了。

他偏过头,看着背对着他的白月初被窗外微亮的月光包裹着,长发散落在身后。

鬼使神差地,王富贵缓缓地伸出手,捞起一缕发丝,凑到鼻尖处。

——这是属于白月初的味道。

王富贵握紧了那缕发丝,眼皮也渐渐沉重了起来。


不久,呼吸声渐趋于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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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自从某次白月初叛逃事件圆满解决后,白月初便很少待在一气道盟。

有时王富贵打听白月初的消息,保镖们总会汇报说:“白月初和一只狐妖小姑娘在一起。”

王富贵也就不再常打听白月初的近况了。

不过吃瓜群众们又有新话题可以聊了。

大家开始兴致勃勃地八卦着起那个原本身为逃犯的白月初,和一旁的小姑娘到底是什么关系。

尽管大家讨论未果,但那个叫涂山苏苏的女孩很是可爱,每次和白月初路过广场舞大妈时,大家总会围上去争先恐后地塞给小狐妖各种零食点心。

苏苏总是开心的笑着向大家道谢,然后和白月初抱着一堆点心离开。

大妈们也总是满面春光地看着两个可爱的孩子离开。

后来白月初脱离了道盟,归属于涂山,差点成婚,最后不知怎的竟然开始干起红线仙的工作了。

一气道盟的王少爷有时像是突然想起来还有这么个人似得,偶尔会不经意的问起涂山新姑爷的近况。

有了工作,有了工资,还有可爱的小狐妖陪着,白月初现在很幸福。

王富贵这样想着。


然而万事总是不如人意的。

续缘并不是一帆风顺的,总会有许多等了很多世仍无法续缘成功的妖怪。

在一次失败的红线仙任务中,白月初被一只痴情的妖怪重伤。

保镖们接到这个消息赶回来报告时,王富贵被一众娇媚的美人簇拥着,吃喝享乐。

不好了少爷!白月初被一只妖怪打成重伤了!

王富贵正漫不经心的把玩身旁美人墨蓝发丝的手指顿住了。


火速赶到,却也已经无力回天,

涂山苏苏在一旁大哭着,而王富贵看着血泊中的白月初心里阵阵发冷,眼前也开始发黑。

墨兰的长发尽然在血污中,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色彩

王富贵俯下身凑近白月初。

体温已经趋于冰冷,而脸颊和嘴唇苍白着。

炷香的味道早已被浓重的铁锈味掩盖。


王富贵凝视着白月初紧闭的双眼,伏在他耳边低声说着。

“喂,穷鬼,你要是真死了本少爷可不会给你出棺材钱。”

“花了我那么多钱去买五彩棒,你到现在可还没还清呢。”

“所以你还不赶快起来,麻烦死了。”

“死穷鬼……”


“说句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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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我编不下去了……

沉香什么的是我编的,我根本没上过香更没用过沉香……所以有和事实不符的地方大家不要太计较哈

最后大概就是很突兀的BE来着……因为写不动了ORZ

也是头一次发刀吧,不是太虐【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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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最近各位大大都不发粮,感觉有好久都没吃到贵月粮的我好饿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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